爱新觉罗·岳托简介和故事

让岳托、硕托与代善分家,代善即一口咬定硕托有叛逃之心,让岳托、硕托与代善分家,岳托又跟从太宗皇太极伐明,的皇室家族中,还有岳托在跟随努尔哈赤、皇太极南征北战期间所立下的卓著功勋,现在皇太极把它扩大到了总管旗务大臣身上,现在还要设每旗两名的调遣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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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岳托是代善的长子、努尔哈赤的孙子,是清朝开国历史上重要的将领。岳托早年丧母,父亲与继母对他不好,故而由皇太极生母抚养长大,二人情同兄弟,他亦拥立皇太极继位。岳托曾经攻打辽沈、征讨蒙古,颇有战功,但其为人耿直与皇太极渐生矛盾,于1638年病逝,追封克勤郡王,配享太庙。人物生平
少年经历
岳托是和硕礼亲王代善的长子,母为代善之嫡福晋李佳氏。因其自幼丧母,继母和父亲代善对待他都很刻薄,故太祖大妃孟古哲哲受命将其与皇太极一同抚养。
1620年三四月间,后金国准备从界藩城迁居萨尔浒城,努尔哈赤视察并指定各贝勒兴建府邸的宅地。代善看到其长子岳托修整好的宅地比自己的好,就先后让莽古尔泰和阿敏为自己请命说自己所居之地狭小,意欲霸占岳托的宅地。1620年九月初三日,代善次子爱新觉罗·硕托因为无法忍受代善的虐待而突然失踪,有人说其“叛逃”投明朝而去。在还未确定硕托是否叛逃时,代善即一口咬定硕托有叛逃之心;在找到硕托并且其本人明确表示并没有叛逃后,代善还是向努尔哈赤跪下五六次请求斩杀硕托。代善的要求遭到了拒绝,努尔哈赤释放了硕托。努尔哈赤由此开始调查代善给予两个前妻之子的待遇问题。代善之子岳托、硕托所领有的资产均比其他的异母弟弟差。这一点令努尔哈赤深恶痛绝,因为努尔哈赤小时候曾深受继母虐待,所以他本人在对待诸子时十分注意,对于幼年丧母的褚英、代善给予的待遇称得上是格外优厚。因此,太祖怒斥代善说,你也是前妻的儿子,何不想想我不是对你更亲近吗?你怎么就被后妻蒙蔽得虐待已长大成人的儿子呢?何况我待你一直是特选良好的部民让你专管,你为什么就不能像我一样将优良的部民赐给岳托、硕托呢?
太祖宣布废除代善的太子之位,让岳托、硕托与代善分家。 驰骋沙场
1621年二月,努尔哈赤率军攻打奉集堡(今辽宁沈阳苏家屯区),将要班师返还的时候,突然接到谍报,附近发现了明军数百人。岳托于是偕同德格类向明军发动突袭,击败了明军。之后努尔哈赤攻进沈阳,后金军将逃跑的明军追至白塔铺。岳托闻讯后赶至白塔铺,驱逐明军四十里,歼灭明军三千余人。因为内喀尔喀扎鲁特部贝勒昂安把后金使者捉住并送往叶赫,结果使者被杀,在1623年四月,努尔哈赤派岳托同阿巴泰出兵征讨内喀尔喀扎鲁特部。岳托疾驰八日,直捣内喀尔喀扎鲁特部的驻扎地,出奇制胜的斩杀了昂安及其儿子。凯旋时,努尔哈赤亲自率众迎接,对岳托的善战、智谋予以肯定。
拥立太宗
1626年9月,努尔哈赤病逝。由于实行汗位继承由八和硕贝勒共同推举制,四大贝勒代善、阿敏、莽古尔泰和皇太极都手握重兵,怀有夺取汗位的打算。关键时刻,岳托协同三弟萨哈璘劝代善拥立皇太极。代善放弃自己登位,转而接受岳托等人的安排。代善在翌日向大贝勒阿敏、莽古尔泰及贝勒阿巴泰、德格类、济尔哈朗、阿济格、多尔衮、多铎、杜度、硕托、豪格等提议立四贝勒皇太极为汗,以八和硕贝勒共同推举的形式拥立了新汗。皇太极登基之初,威望不隆,另外三大贝勒仍然与他平起平坐。岳托又积极协助皇太极加强中央集权,打击、消弱三大贝勒的势力。1626年冬季,岳托又跟随父亲代善攻打扎鲁特部,斩杀其部长鄂尔斋图,俘虏了他的部众,岳托因军功被封为贝勒。
出征朝鲜
1627年正月,皇太极命阿敏为主帅领兵出征朝鲜,岳托、济尔哈朗等随征。后金军跨过鸭绿江后,连续攻克义州、定州、汉山三城。之后渡过嘉山江,攻克安州,驻扎在平壤,平壤守将弃城逃走。后金进至中和,下谕命令朝鲜国王李倧投降。在后金军进驻黄州后,朝鲜遣使求和,岳托与众贝勒准备议和。阿敏提出异议,他想直接攻进王京。岳托据理力争,说“我国中御前禁军甚少,蒙古与明朝都是我们的敌对国,一旦边疆有战事,回师都来不及,当未雨绸缪立刻班师。”于是,岳托联合济尔哈朗与阿敏分兵驻营,又以朝鲜国王李倧的弟弟李觉为人质,再派使者去见李倧,李倧愿向后金岁贡财物。于是同朝鲜结盟,事后告知阿敏。阿敏以自己没有参加结盟为理由,放纵士兵劫掠。岳托劝服阿敏说:“既已结盟再纵兵大掠,不是仁义的举动。”又让李倧的弟弟李觉与阿敏结盟。之后还师,结束了朝鲜战事。
随帝伐明
从朝鲜回师后,岳托又跟从太宗皇太极伐明,由于大明名将袁崇焕的有力防守,清军损失惨重。但岳托在战斗中,不光击败了路遇的明军,在围攻宁远时击败明军挖壕士兵千余,复败明兵于牛庄。1628年,岳托同阿巴泰侵犯明边境,毁锦州、杏山、高桥三城。又烧毁自十三站以东堠二十一座,杀守兵三十余人。班师,太宗皇太极亲自出迎,赏赐良马一匹。1629年,岳托又进犯明锦州、宁远,焚毁明军积聚的粮草。1629年十月太宗亲自攻打明朝,岳托与济尔哈朗率右翼军夜攻大安口,毁水门而入,击败马兰营援兵于城下。代善和莽古尔泰夜入御帐,不许诸贝勒大臣入内,与太宗密议说,我军深入敌境,劳师动众人困麻烦,即使攻入明朝边境,也是敌众我寡,建议太宗立即班师回朝。太宗虽不满,但面对两大贝勒的共议,又不得不做出让步。两大贝勒走后,岳托、济尔哈朗、豪格等众贝勒入御帐,见太宗闷闷不乐,岳托即请太宗明示。当岳托得知两大贝勒提议退兵时,立即与众贝勒令八固山额真至两大贝勒营地集会会议此事,最终使代善与莽古尔泰收回成议,次日,岳托见明兵扎营于山上,分兵让济尔哈朗偷袭,自己驻扎山下等待时机。明军自遵化来支援,岳托回顾济尔哈朗说:“我一定会打败他们的。”之后五战皆胜。十一月,岳托率右翼军与阿巴泰所率的左翼军汇合于河北遵化,他们首先攻打顺义县,不久击破明总兵满桂等人。进逼明都北京,复跟随父亲代善击败明朝援兵。十二月,偕同贝勒萨哈璘围困永平,攻克香河。
岳托在进攻明朝时多次立下战功,1630年,岳托同贝勒豪格回守沈阳。1632年五月,岳托同济尔哈朗等攻打察哈尔部,行至归化城,俘获以千计。又偕同贝勒德格类开拓疆域,自耀州至盖州南。1633年八月,岳托又同德格类等攻打旅顺口,攻克后留兵驻守。班师凯旋回朝,皇太极亲上郊外犒劳,并以金杯斟酒赐给他。1634年,皇太极阅兵于沈阳,岳托率领十一旗兵(满洲八旗、蒙古二旗、旧汉军一旗),列阵二十里许,军容整肃,旌旗鲜明。皇太极十分高兴并嘉许岳托,对岳托在兵部的工作也很满意。1634年五月,岳托随从皇太极出征察哈尔,中途痪病,只能先行返还。1635年),岳托随军攻打明朝山西,又因有病留在归化城。这期间蒙古土默特部告,博硕克图汗之子俄木布遣人同阿噜喀尔喀及明朝使者到来,准备进攻后金。岳托于是派遣伏兵邀击明使,擒住明军使者,令土默特部捕杀阿噜喀尔喀的部下。岳托选出部分土默特青年壮丁,编成队伍,立下条约,安定了河套地区的蒙古各部。之后与诸贝勒会师,一同返还。
宦海沉浮
1636年,皇太极称帝,改国号为清。四月,封岳托为和硕成亲王。八月,岳托因被指控包庇莽古尔泰、硕托,以及离间济尔哈朗、豪格,众贝勒、亲王议定岳托为死罪。但是皇太极宽恕了岳托,只是降为多罗贝勒,罢免兵部的职务。另外,诸王又议罚岳托雕鞍马20匹,甲胄20副,空马20匹,银15000两,但太宗命仅罚其白银1000两,余者宽免。同时将爱新觉罗·硕托获罪后被夺满洲奴仆全部归还硕托本人。然后,太宗又遣大臣告诉岳托、豪格说,众议拟处以死罪,如果我真想杀你们,又有何难?只是苍天眷佑,使朕登基为帝,我有心与兄弟子侄共享太平。希望尔等今后竭力图报。对此,岳托与豪格都表示,死而复生是蒙皇上仁德圣恩,臣结草衔环也无以为报。
1637年八月,因太宗宸妃诞育皇子,蒙古喀尔喀部马哈撒嘛谛塞臣汗和土谢图汗特遣使臣献驼马并上表庆贺,太宗在演武场设宴款待蒙古使臣时,命竖起箭靶较射。在这次较射中,岳托因不善射,向太宗推辞说“臣不能执弓”,太宗答,你可以慢慢,射,你不射,恐怕其他的诸王贝勒不服,并催促再三。岳托只好勉为其难,可拉弓射了5箭均坠落于地,没有一次射中。引起了蒙古使臣的哄笑,岳托竟将手中的弓向蒙古人群掷去。于是,诸王、贝勒、贝子、固山额真、议政大臣以及刑部承政共同会审,认为岳托一向心高气傲,妄自尊大,今于大庭广众犯下如此罪恶,难以姑容。议定岳托死罪,太宗不许;又议将岳托幽禁于别室,籍没财产,太宗仍不许;三议夺岳托所属人员,罚银5000两,解兵部之任,削贝勒爵,太宗同意,但命只将岳托从多罗贝勒降为固山贝子,暂令在家思过不准出门。
英年早逝
1638年,皇太极又恢复岳托的贝勒地位。这年秋天,岳托随皇太极出征喀尔喀,可是才至博硕堆,就知扎萨克图汗已逃走,于是无功而返。八月,讨伐明朝,授予岳托扬武大将军,贝勒杜度为副帅,统帅右翼军;统左翼军的是睿亲王多尔衮。军队进至墙子岭,明兵已经退入堡,在城外布置了三座营寨作为外线的防线。岳托率军攻克了外围三寨。但是城堡坚固不易攻打,岳托采用俘兵的建议,分兵正面佯攻,牵制明师,同时从墙子岭东西两边小道进行猛攻,连克烽火台十一座。于是左右两翼军深入关内,进行了长达五个月的掠夺。清军共攻下六十余座城,掠夺了无数人口、财物和牲畜。进抵山东,攻下济南。岳托于济南驻扎时染上天花,死于军中。
1639年,多尔衮率领满载而归的远征军回到盛京,在汇报战绩时,没有岳托的名字。太宗惊问为何,才知早在济南去世,悲痛万分,辍朝三天,以示哀悼。同时命令不要告知礼亲王。等到岳托灵柩运回,亲至盛京城外的沙岭遥奠;还宫后,再次辍朝三日。诏封岳托为克勤郡王,赐骆驼五匹、马二匹、白银万两。
身后风波
岳托刚刚下葬还不足两个月,其原来的部下蒙古人阿兰柴等即告发岳托有谋逆之举,说岳托生前曾经给过岳母莽古济的第二任丈夫(即蒙古敖汉部之琐诺木)“刀一口,弓二张”,琐诺木则送岳托一匹马。而且,岳托还曾将琐诺木召入内室密语良久。此事上奏后,以代善为首的济尔哈朗和多尔衮三人奏称,“当按律惩治,抛弃尸骨,戮杀其子”。对此,太宗的结论是:朕决定不降罪岳托了,岳托自幼为母后所恩养,朕亦“爱而抚之”,即使岳托萌生了“不轨之心”,朕亦不忍心对岳托施以身后之刑,关于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再说抛尸灭门的话了。皇太极与岳托
岳托是和硕礼亲王代善的长子,母为代善之嫡福晋李佳氏。因其自幼丧母,继母和父亲代善对待他都很刻薄,故太祖大妃孟古哲哲受命将其与皇太极一同抚养。
皇太极和岳托只相差七岁,叔侄俩又经常处在一块儿,感情联络上比较密切,慢慢成为皇太极的忠实粉丝。所以在后来皇位选举时,岳托极力向四大贝勒之首的父亲代善推荐皇太极,也多亏有这一重要筹码,皇太极才得以登上皇位、继承大业。
莽古尔泰是岳托的叔叔,也是岳托岳母莽古济的同母哥哥。昔日的莽古尔泰很受岳托尊敬,被打压后,回忆起叔叔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屡屡战功,泛滥起了一片同情之心,认为皇太极处置莽古尔泰太过重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就因一句话惹出是非,被举报袒护莽古尔泰之罪削去亲王爵位。从这之后皇太极与岳托的关系貌合神离。
接下来皇太极为消除莽古尔泰的羽翼,对其有关联的人一同论罪,岳托的岳母莽古济对皇太极十分不满,更是有违圣上尊严,更被排斥,被群起孤立,任何人不得与他们有来往,更不可接亲。最后莽古济竟被处死,亲朋好友一同被牵连。
而岳托因是莽古济女婿的原因再次被推向风口浪尖,其妻子一度面临生死边缘,岳托极力保全,处处小心翼翼,夹缝中求生存。最后得天花死去,其妻子再无靠山只能随夫殉葬。
岳托刚刚下葬还不足两个月,其原来的部下蒙古人阿兰柴等即告发岳托有谋逆之举,说岳托生前曾经给过岳母莽古济的第二任丈夫(即蒙古敖汉部之琐诺木)“刀一口,弓二张”,琐诺木则送岳托一匹马。而且,岳托还曾将琐诺木召入内室密语良久。此事上奏后,以代善为首的济尔哈朗和多尔衮三人奏称,“当按律惩治,抛弃尸骨,戮杀其子”。对此,太宗的结论是:朕决定不降罪岳托了,岳托自幼为母后所恩养,朕亦“爱而抚之”,即使岳托萌生了“不轨之心”,朕亦不忍心对岳托施以身后之刑,关于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再说抛尸灭门的话了。岳托的妻子儿女
嫡福晋纳喇氏;继福晋哈达那拉氏。 儿子:
长子多罗衍禧介郡王爱新觉罗·罗洛浑(1623年—1646年),崇德三年袭贝勒,崇德七年失爵,崇德八年复封,顺治元年以军功晋衍禧郡王,顺治三年卒于四川,谥号“介”。
次子罗洛宏,嫡福晋佟佳氏,佟养性之女。
三子多罗显荣贝勒喀尔楚浑(1628年—1651年),曾从征四川,顺治五年授都统,次年晋封贝勒。
四子多罗和惠贝勒巴尔楚浑, 五子镇国将军品级巴思哈,
六子多罗刚毅贝勒祜里布, 七子富英武。 女儿:
长女:母嫡福晋纳喇氏,嫁科尔沁部博尔吉齐特氏满珠习礼,封和硕公主
次女:母嫡福晋纳喇氏,嫁博尔济吉特氏弼喇锡
三女:母嫡福晋纳喇氏,嫁巴林博尔吉齐特氏固山贝子塞棱
六女:母继福晋哈达那拉氏,嫁科尔沁达尔翰卓礼克图巴敦台吉。人物评价
皇族子弟岳托能攻善战、头脑清醒、卓有才干。他在祖父去世后,以后金国的强弱和爱新觉罗王朝盛衰的大局为重,劝父代善拥立皇太极,为后金选择了一个最好的继承人。从而能够采取一系列有力措施,革除弊政,使后金迅速摆脱被动局面,转危为安,不断发展。在处理与汉民族的关系方面,岳托能从大局出发,积极争取汉人为满洲服务,并与汉军八旗的创始人额驸佟养性结姻,融洽了满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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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托,是满文“Gatto”的音译,意思是“呆公子”和“傻孩子”。

继阿敏之后,三贝勒莽古尔泰也成为皇太极菜板上的另一块鱼肉。就莽古尔泰其人来说,皇太极并不怎么放在眼里,因为他有勇无谋、名声又差,对他的汗位构不成实质性的威胁。但是,莽古尔泰生性桀骜不驯,又兼有兄长的名义,尤其当年皇太极和他一起在储位争夺中彼此配合默契,将来难免不留下不利于皇太极的口实。再者,莽古尔泰一旦垮台,正好给皇太极“五虎将”中的另外一员虎将德格类腾出上升空间,正蓝旗也将在皇太极的手掌之中了。这应该是皇太极清洗莽古尔泰的全部如意算盘。

爱新觉罗·岳托(1599年-1638年),努尔哈赤之孙,礼亲王代善之长子,满洲镶红旗人。岳托是清朝开国史上的一位重要将领,他在祖父去世后,以大局为重劝父代善拥立皇太极。岳托很早就投身戎马,太祖朝,岳托攻辽沈,征蒙古,与父亲代善同掌两红旗。岳托先被封为台吉、贝勒,后因军功被封为亲王,主管兵部。因其性情耿直,引起皇太极的不满,动辄获咎,屡遭贬斥至贝勒。1638年病逝于济南。皇太极念其功绩追封他为克勤郡王。1688年(康熙二十七年),清政府为岳托立碑纪功。1778年(乾隆四十三年),使岳托配享太庙,入祀盛京贤王祠,并以克勤郡王之爵世袭罔替。
人物生平少年经历岳托是和硕礼亲王代善的长子,母为代善之嫡福晋李佳氏。因其自幼丧母,继母和父亲代善对待他都很刻薄,故太祖大妃孟古哲哲受命将其与皇太极一同抚养。
1620年三四月间,后金国准备从界藩城迁居萨尔浒城,努尔哈赤视察并指定各贝勒兴建府邸的宅地。代善看到其长子岳托修整好的宅地比自己的好,就先后让莽古尔泰和阿敏为自己请命说自己所居之地狭小,意欲霸占岳托的宅地。1620年九月初三日,代善次子爱新觉罗·硕托因为无法忍受代善的-而突然失踪,有人说其“叛逃”投明朝而去。在还未确定硕托是否叛逃时,代善即一口咬定硕托有叛逃之心;在找到硕托并且其本人明确表示并没有叛逃后,代善还是向努尔哈赤跪下五六次请求斩杀硕托。代善的要求遭到了拒绝,努尔哈赤释放了硕托。努尔哈赤由此开始调查代善给予两个前妻之子的待遇问题。代善之子岳托、硕托所领有的资产均比其他的异母弟弟差。这一点令努尔哈赤深恶痛绝,因为努尔哈赤小时候曾深受继母-,所以他本人在对待诸子时十分注意,对于幼年丧母的褚英、代善给予的待遇称得上是格外优厚。因此,太祖怒斥代善说,你也是前妻的儿子,何不想想我不是对你更亲近吗?你怎么就被后妻蒙蔽得-已长大成人的儿子呢?何况我待你一直是特选良好的部民让你专管,你为什么就不能像我一样将优良的部民赐给岳托、硕托呢?太祖宣布废除代善的太子之位,让岳托、硕托与代善分家。驰骋沙场1621年二月,努尔哈赤率军攻打奉集堡(今辽宁沈阳苏家屯区),将要班师返还的时候,突然接到谍报,附近发现了明军数百人。岳托于是偕同德格类向明军发动突袭,击败了明军。之后努尔哈赤攻进沈阳,后金军将逃跑的明军追至白塔铺。岳托闻讯后赶至白塔铺,驱逐明军四十里,歼灭明军三千余人。因为内喀尔喀扎鲁特部贝勒昂安把后金使者捉住并送往叶赫,结果使者被杀,在1623年四月,努尔哈赤派岳托同阿巴泰出兵征讨内喀尔喀扎鲁特部。岳托疾驰八日,直捣内喀尔喀扎鲁特部的驻扎地,出奇制胜的斩杀了昂安及其儿子。凯旋时,努尔哈赤亲自率众迎接,对岳托的善战、智谋予以肯定。拥立太宗1626年9月,努尔哈赤病逝。由于实行汗位继承由八和硕贝勒共同推举制,四大贝勒代善、阿敏、莽古尔泰和皇太极都手握重兵,怀有夺取汗位的打算。关键时刻,岳托协同三弟萨哈璘劝代善拥立皇太极。代善放弃自己登位,转而接受岳托等人的安排。代善在翌日向大贝勒阿敏、莽古尔泰及贝勒阿巴泰、德格类、济尔哈朗、阿济格、多尔衮、多铎、杜度、硕托、豪格等提议立四贝勒皇太极为汗,以八和硕贝勒共同推举的形式拥立了新汗。皇太极登基之初,威望不隆,另外三大贝勒仍然与他平起平坐。岳托又积极协助皇太极加强中央集权,打击、消弱三大贝勒的势力。1626年冬季,岳托又跟随父亲代善攻打扎鲁特部,斩杀其部长鄂尔斋图,俘虏了他的部众,岳托因军功被封为贝勒。出征朝鲜1627年正月,皇太极命阿敏为主帅领兵出征朝鲜,岳托、济尔哈朗等随征。后金军跨过鸭绿江后,连续攻克义州、定州、汉山三城。之后渡过嘉山江,攻克安州,驻扎在平壤,平壤守将弃城逃走。后金进至中和,下谕命令朝鲜国王李倧投降。在后金军进驻黄州后,朝鲜遣使求和,岳托与众贝勒准备议和。阿敏提出异议,他想直接攻进王京。岳托据理力争,说“我国中御前禁军甚少,蒙古与明朝都是我们的敌对国,一旦边疆有战事,回师都来不及,当未雨绸缪立刻班师。”于是,岳托联合济尔哈朗与阿敏分兵驻营,又以朝鲜国王李倧的弟弟李觉为人质,再派使者去见李倧,李倧愿向后金岁贡财物。于是同朝鲜结盟,事后告知阿敏。阿敏以自己没有参加结盟为理由,放纵士兵劫掠。岳托劝服阿敏说:“既已结盟再纵兵大掠,不是仁义的举动。”又让李倧的弟弟李觉与阿敏结盟。之后还师,结束了朝鲜战事。随帝伐明从朝鲜回师后,岳托又跟从太宗皇太极伐明,由于大明名将袁崇焕的有力防守,清军损失惨重。但岳托在战斗中,不光击败了路遇的明军,在围攻宁远时击败明军挖壕士兵千余,复败明兵于牛庄。1628年,岳托同阿巴泰侵犯明边境,毁锦州、杏山、高桥三城。又烧毁自十三站以东堠二十一座,杀守兵三十余人。班师,太宗皇太极亲自出迎,赏赐良马一匹。1629年,岳托又进犯明锦州、宁远,焚毁明军积聚的粮草。1629年十月太宗亲自攻打明朝,岳托与济尔哈朗率右翼军夜攻大安口,毁水门而入,击败马兰营援兵于城下。代善和莽古尔泰夜入御帐,不许诸贝勒大臣入内,与太宗密议说,我军深入敌境,劳师动众人困麻烦,即使攻入明朝边境,也是敌众我寡,建议太宗立即班师回朝。太宗虽不满,但面对两大贝勒的共议,又不得不做出让步。两大贝勒走后,岳托、济尔哈朗、豪格等众贝勒入御帐,见太宗闷闷不乐,岳托即请太宗明示。当岳托得知两大贝勒提议退兵时,立即与众贝勒令八固山额真至两大贝勒营地-会议此事,最终使代善与莽古尔泰收回成议,次日,岳托见明兵扎营于山上,分兵让济尔哈朗偷袭,自己驻扎山下等待时机。明军自遵化来支援,岳托回顾济尔哈朗说:“我一定会打败他们的。”之后五战皆胜。十一月,岳托率右翼军与阿巴泰所率的左翼军汇合于河北遵化,他们首先攻打顺义县,不久击破明总兵满桂等人。进逼明都北京,复跟随父亲代善击败明朝援兵。十二月,偕同贝勒萨哈璘围困永平,攻克香河。
岳托在进攻明朝时多次立下战功,1630年,岳托同贝勒豪格回守沈阳。1632年五月,岳托同济尔哈朗等攻打察哈尔部,行至归化城,俘获以千计。又偕同贝勒德格类开拓疆域,自耀州至盖州南。1633年八月,岳托又同德格类等攻打旅顺口,攻克后留兵驻守。班师凯旋回朝,皇太极亲上郊外犒劳,并以金杯斟酒赐给他。1634年,皇太极阅兵于沈阳,岳托率领十一旗兵(满洲八旗、蒙古二旗、旧汉军一旗),列阵二十里许,军容整肃,旌旗鲜明。皇太极十分高兴并嘉许岳托,对岳托在兵部的工作也很满意。1634年五月,岳托随从皇太极出征察哈尔,中途痪病,只能先行返还。1635年),岳托随军攻打明朝山西,又因有病留在归化城。这期间蒙古土默特部告,博硕克图汗之子俄木布遣人同阿噜喀尔喀及明朝使者到来,准备进攻后金。岳托于是派遣伏兵邀击明使,擒住明军使者,令土默特部捕杀阿噜喀尔喀的部下。岳托选出部分土默特青年壮丁,编成队伍,立下条约,安定了河套地区的蒙古各部。之后与诸贝勒会师,一同返还。宦海沉浮1636年,皇太极称帝,改国号为清。四月,封岳托为和硕成亲王。八月,岳托因被指控包庇莽古尔泰、硕托,以及离间济尔哈朗、豪格,众贝勒、亲王议定岳托为死罪。但是皇太极宽恕了岳托,只是降为多罗贝勒,罢免兵部的职务。另外,诸王又议罚岳托雕鞍马20匹,甲胄20副,空马20匹,银15000两,但太宗命仅罚其白银1000两,余者宽免。同时将爱新觉罗·硕托获罪后被夺满洲奴仆全部归还硕托本人。然后,太宗又遣大臣告诉岳托、豪格说,众议拟处以死罪,如果我真想杀你们,又有何难?只是苍天眷佑,使朕登基为帝,我有心与兄弟子侄共享太平。希望尔等今后竭力图报。对此,岳托与豪格都表示,死而复生是蒙皇上仁德圣恩,臣结草衔环也无以为报。
1637年八月,因太宗宸妃诞育皇子,蒙古喀尔喀部马哈撒嘛谛塞臣汗和土谢图汗特遣使臣献驼马并上表庆贺,太宗在演武场设宴款待蒙古使臣时,命竖起箭靶较射。在这次较射中,岳托因不善射,向太宗推辞说“臣不能执弓”,太宗答,你可以慢慢,射,你不射,恐怕其他的诸王贝勒不服,并催促再三。岳托只好勉为其难,可拉弓射了5箭均坠落于地,没有一次射中。引起了蒙古使臣的哄笑,岳托竟将手中的弓向蒙古人群掷去。于是,诸王、贝勒、贝子、固山额真、议政大臣以及刑部承政共同会审,认为岳托一向心高气傲,妄自尊大,今于大庭广众犯下如此罪恶,难以姑容。议定岳托死罪,太宗不许;又议将岳托幽禁于别室,籍没财产,太宗仍不许;三议夺岳托所属人员,罚银5000两,解兵部之任,削贝勒爵,太宗同意,但命只将岳托从多罗贝勒降为固山贝子,暂令在家思过不准出门。英年早逝1638年,皇太极又恢复岳托的贝勒地位。这年秋天,岳托随皇太极出征喀尔喀,可是才至博硕堆,就知扎萨克图汗已逃走,于是无功而返。八月,讨伐明朝,授予岳托扬武大将军,贝勒杜度为副帅,统帅右翼军;统左翼军的是睿亲王多尔衮。军队进至墙子岭,明兵已经退入堡,在城外布置了三座营寨作为外线的防线。岳托率军攻克了外围三寨。但是城堡坚固不易攻打,岳托采用俘兵的建议,分兵正面佯攻,牵制明师,同时从墙子岭东西两边小道进行猛攻,连克烽火台十一座。于是左右两翼军深入关内,进行了长达五个月的掠夺。清军共攻下六十余座城,掠夺了无数人口、财物和牲畜。进抵山东,攻下济南。岳托于济南驻扎时染上天花,死于军中。
1639年,多尔衮率领满载而归的远征军回到盛京,在汇报战绩时,没有岳托的名字。太宗惊问为何,才知早在济南去世,悲痛万分,辍朝三天,以示哀悼。同时命令不要告知礼亲王。等到岳托灵柩运回,亲至盛京城外的沙岭遥奠;还宫后,再次辍朝三日。诏封岳托为克勤郡王,赐骆驼五匹、马二匹、白银万两。身后风波岳托刚刚下葬还不足两个月,其原来的部下蒙古人阿兰柴等即告发岳托有谋逆之举,说岳托生前曾经给过岳母莽古济的第二任丈夫(即蒙古敖汉部之琐诺木)“刀一口,弓二张”,琐诺木则送岳托一匹马。而且,岳托还曾将琐诺木召入内室密语良久。此事上奏后,以代善为首的济尔哈朗和多尔衮三人奏称,“当按律惩治,抛弃尸骨,戮杀其子”。对此,太宗的结论是:朕决定不降罪岳托了,岳托自幼为母后所恩养,朕亦“爱而抚之”,即使岳托萌生了“不轨之心”,朕亦不忍心对岳托施以身后之刑,关于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再说抛尸灭门的话了。个人贡献在治国方略上,岳托建议多为太宗采纳,如制定祭祀条例以禁止奢靡浪费,颁布《离主条例》,限制满族统治集团的胡作非为,从而缓和社会矛盾。
1631年,后金国取得了大凌河之战的胜利,归降的汉官汉将多达百数十员,汉民亦多。为使之安下心来为后金国效力,岳托又向太宗建议,优待礼遇大凌河汉人,使天下人心归附,大业可成。至于如何优礼,岳托认为以满汉通婚为上:凡一品官降者以诸贝勒女妻之;二品官以国中大臣女妻之;其兵士则先察汉人女子给配,余者配以八和硕贝勒下的庄头女子。而且若诸贝勒大臣女出嫁后,有欺凌汉人丈夫者,治其父母之罪。太宗接受了岳托的建议。1632年正月,岳托以身作则,率先与汉人佟养性额驸联姻。人物评价皇族子弟岳托能攻善战、头脑清醒、卓有才干。他在祖父去世后,以后金国的强弱和爱新觉罗王朝盛衰的大局为重,劝父代善拥立皇太极,为后金选择了一个最好的继承人。从而能够采取一系列有力措施,革除弊政,使后金迅速摆脱被动局面,转危为安,不断发展。在处理与汉民族的关系方面,岳托能从大局出发,积极争取汉人为满洲服务,并与汉军八旗的创始人额驸佟养性结姻,融洽了满汉感情。

并且,努尔哈赤曾在生前对代善留下了遗言,要代善支持多尔衮。九王子应立而年幼,汝可摄位,后传于九王。

清崇德元年,皇太极称帝,改国号为清。四月二十三日,岳托受封为和硕成亲王,是清初首封的七位亲王、郡王之一(即礼亲王代善、郑亲王济尔哈朗、睿亲王多尔衮、豫亲王多铎、肃亲王豪格、成亲王岳托、武英郡王阿济格)。这是岳托一生的顶点,从此,他的厄运开始临头。就在册封不久也就是崇德元年八月,皇太极突然召集诸王、贝勒举行会议,在会上又突然算起历史新知网旧账,把天聪五年大凌河御前拔刀事件和天聪九年审理德格类身后谋反事件翻了出来,皇太极当众指责岳托曾经回护“叛逆”莽古尔泰、德格类,还指责岳托挑拨济尔哈朗、豪格之间的关系,要诸王当场给岳托定罪。这些久经考验的是非场上的诸王贝勒们,当然清楚这是皇太极清洗岳托的信号,哪里敢怠慢,所以,甫一定罪就是死罪和终身监禁两种极刑。皇太极要别人唱白脸,他每每唱红脸,这时他又装出怜惜功臣的样子来,说不必死罪,削去亲王降为贝勒就行了。岳托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更让他心寒的是第二年的七月间,皇太极再次发泄淫威,整治两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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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作为预谋者的锁诺木也在后来的处理中逃脱极刑,倒是并没有参加谋划的莽古尔泰的爱子额必伦被处决。对大凌河莽古尔泰和皇太极发生的冲突,额必伦后来说:“当时我是不在场,我要在场一定宰了罕王,哪怕是与父亲同死也值了。”这段话来自于《清初内国史院档案译编》第214页,天聪九年十二月初五日。这是最后清算正蓝旗时对莽古尔泰、额必伦父子的指责中夹带出来的,据说是莽古尔泰的儿子光衮揭发的,《译编》中说:“额必伦兄光衮首告,汗隐其事,未告于众贝勒,其后事被发觉,遂诛额必伦。”额必伦说这番话的时间应该是在大凌河冲突后不久,不可能是在天聪九年。我们设想一下,如果在天聪九年之前皇太极得知额必伦竟然有杀他的心思,他还会让额必伦安稳地活到天聪九年吗?而且,还“隐其事”,不知道皇太极为何要替额必伦隐瞒这件事不让众贝勒知道。《满文老档》记载天聪六年二月,皇太极在该月的二十九日赏赐给额必伦原莽古尔泰旗下五个牛录,如果皇太极知道额必伦有杀他的意思,就算不加刑罚,怎么还会横加赏赐呢?所以说,额必伦意外遭到处死,并不是他真的有加害皇太极的意思,而是皇太极认为对于额必伦这个莽古尔泰生前爱如心肝的后代必须斩草除根。如果按照《译编》中说的那样,是额必伦的兄长光衮揭发的,那么按照皇太极在吞并正蓝旗事件中对告密者的格外宽厚的态度看,这位揭发者光衮应该受到优待才是,可就在清崇德二年,光衮被扣上“意欲潜逃”的罪名也遭到处决。事实上,光衮“潜逃”是假,而是他不留神说了一句实话:“因我等蓝旗殷富,所以夺去。”《清太宗实录》卷26,第10页。从光衮的这句实话中,我们倒是能够窥见皇太极之所以下定决心吞并正蓝旗的真正原因了。

然而,岳托的举动并没有得到支持,反而却遭来了朝臣的弹劾,他们为岳托罗列了“六大罪状”,其中最为关键的两条,一条是在莽古尔泰“御前露刃”后为莽古尔泰辩护,另一条则是为了自己的弟弟硕讬说情,求免去对其的惩罚。岳托的“重情重义”此刻却成为了别人手中的“把柄”以及对他治罪的证据。

皇太极北京之行不虚,不仅除掉了劲敌袁崇焕,还发现自己历年以来的“挖墙脚”特见功效,这次奔袭战如果没有岳托这些小贝勒的鼎力支持,根本就无法达到除掉袁崇焕的目的。而且,代善、莽古尔泰虽然位高权重,可在众小贝勒的围攻下仍然不能不按照皇太极既定的意图行事。皇太极已经从这些微妙的变化中看到了他重新赢得努尔哈赤生前一样的权威的希望。天聪初年,皇太极一力擢拔他的“五虎将”,特别是岳托、济尔哈朗和德格类三人备受宠信,萨哈廉曾经说过:“汗待尔济尔哈朗、岳托、德格类等,过于己子,细心恩养,迥异众人。”《清初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译编》上,第213页,天聪九年十二月初五日,《光明日报》出版社1988年版。皇太极虽然和岳托名义上是叔侄关系,实际他是把岳托当做弟弟看待,这点皇太极后来在崇德年间曾经追述过:“我母自幼抚养之弟”、“皇考太祖、皇妣太后抚养……朕亦视之如弟。”《满文老档》太宗崇德朝卷24,下册第1564-1565页;《清太宗实录》卷64,第18页。皇太极还把岳托的长女视如己出,这也是只有兄弟之间才能具有的情分。为了拉拢岳托,皇太极不惜降格以求,这说明了皇太极在政治上的老到。需要指出的是,岳托虽然在皇太极嗣立、分权等一系列问题上担任了主要角色,但他和济尔哈朗、豪格、萨哈廉等人唯命是从、毫无原则的紧跟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岳托去世的消息传到盛京,皇太极感到极为震惊,不仅罢朝三日,以示哀悼,还亲自到盛京城外迎接岳托的灵柩,之后皇太极更是将岳托晋封为克勤郡王。

叶赫部被努尔哈赤灭亡以后,有一个叫叶赫那拉・冷僧机的人被分配到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麾下做了一名仆从。当莽古济和蒙古的锁诺木结婚以后,冷僧机被作为嫁妆转到了莽古济的手下。后金天聪九年十月二十六日,冷僧机突然自首,告发莽古尔泰生前曾经和德格类、莽古济等人焚香盟誓要推翻皇太极,锁诺木还和莽古济积极赞成莽古尔泰,他们夫妻表示表面上继续奉承皇太极,实际上则帮助莽古尔泰夺位。据冷僧机的交代,当时在场的包括莽古尔泰、莽古济、德格类、锁诺木、冷僧机、爱巴礼、屯布禄这几个人。皇太极就根据冷僧机的讦告来定莽古尔泰、莽古济和德格类的罪名。这种做法十分罕见,岳托就表示反对,他说:“德格类贝勒怎么能做出这等样事呢?这一定是告密者的胡说。”实际上众贝勒也不相信冷僧机的告密,在议论冷僧机的处理时,诸贝勒对冷僧机特别鄙薄,所以,贝勒大臣们决定不给冷僧机任何奖励。这个决定立刻遭到皇太极的否决,皇太极认为:“若以冷僧机无功,则人皆容忍。遇此等事,谁复首告?为日后计,则冷僧机宜叙其功。”努尔哈赤生前曾对奴仆讦告旗主或者主人有过明确的规定,皇太极即位9年以来,也从未见他有过具体的否定,何以这次对冷僧机格外开恩呢?皇太极如此袒护一个下级的奴仆绝不是什么“为日后计”,而是冷僧机给他彻底消灭正蓝旗提供了绝好的借口。试想,以冷僧机的地位,怎么能够了解像谋逆这种头等机密的大事呢?例如冷僧机提供的预谋人员名单,其中锁诺木是莽古尔泰的妹夫、屯布禄是甲喇额真(汉译名称为参领,定为正三品)、爱巴礼是赐号“巴克什”(巴克什是对通晓文墨者赏赐的称号,类似于武将赐号“巴图鲁”一样),他们或为莽古尔泰兄弟的亲属,或为他们的亲信,地位都在冷僧机之上,所以说,冷僧机知晓谋逆案的始末,特别是了解誓词的全部内容,其本身就大可存疑,这是其一。其二,冷僧机讦告为何如此准确?为何告密经过如此顺利?为何没有受到质疑?一个奴仆想要告发旗主并且迅速地投递到御前,即便是在规矩初立的后金汗国也相当的不容易,而冷僧机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轻而易举地达到了,如果没有事前的某种默契,则很难解释这一怪异现象的存在。从冷僧机后来受到的皇太极的特殊礼遇,自一个一文不名的奴仆一跃而为三等副将(即三等梅勒章京,也就是后来的汉称三等男爵)、一等侍卫,其擢升速度相当惊人。我们前面提到的镶红旗总管旗务大臣博尔晋追随努尔哈赤征战半生也才是三等副将的爵位,冷僧机不过告密而已,居然在一年之间就拿到了博尔晋半生努力的荣誉,我们益加可以推论,冷僧机很有可能属于皇太极收买的内线,他的告密和皇太极整肃、吞并正蓝旗行动遥相呼应,配合得天衣无缝。

豪格为了取悦自己的父亲皇太极,同时不让自己妻子的母家影响自己的前途,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牺牲自己的结发妻子。而多尔衮兄弟则是只认自家兄弟,而无其他,进而团结一致,共御外辱。

如果说对阿敏的清洗,皇太极采用了直捣腹心的策略,那么在对付莽古尔泰的问题上,皇太极则是采取了“敲山震虎”、“打草惊蛇”的办法。换句话说,皇太极是故意激怒莽古尔泰从而给他整治莽古尔泰提供必要的借口。后金天聪三年年底,后金军奔袭北京,在攻打蓟州时,皇太极突然更换左翼的统帅,把莽古尔泰换了下来代之以代善,而且也没有对莽古尔泰说清楚理由。天聪四年十一月,皇太极和莽古尔泰行猎,莽古尔泰强夺属下的两件猎物被皇太极所指责,莽古尔泰归还了猎物,还把一头野猪送给皇太极作为赔罪的表示,可哪知道皇太极非但不要野猪,还把野猪射死,讥讽莽古尔泰“见识浅薄”。莽古尔泰也不示弱,天聪五年,皇太极装模作样地写信征求诸贝勒对他执政的评价,其他贝勒或者拍马吹捧、或者言不及义,只有莽古尔泰据实批评皇太极,同时还为他自己的一些行为做出辩解,皇太极看完莽古尔泰的来信,不禁大怒。皇太极利用自己的权力,给正蓝旗派差很多,而且还把正蓝旗所属的十个牛录拨给皇太极长子豪格的镶黄旗统领,这无形中更加刺激了莽古尔泰的怒火。

在后金天聪九年,德格类与莽古尔泰之前如初一辙的暴病而亡,引发了莽古济的极大不满,进而向皇太极发难质问,遭到了皇太极的严厉驳斥。

皇太极原来领有正白旗,他成为新罕王以后照例也要领有两黄旗。于是,皇太极变通了一下,他把正白旗、镶白旗换成正黄旗、镶黄旗,多尔衮、阿济格、多铎兄弟们的两黄旗转眼成了两白旗。这次“换旗”实际也是皇太极加强自身力量的一个重要表现。对于“三尊佛”的力度,皇太极洞若观火,必欲去之而后快。但是,凡事都有一个轻重缓急,皇太极用十六年的时间赢得储位,所以,他也需要时间来削弱乃至消灭“三尊佛”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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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亲眼目睹了皇太极的淫威,岳托心中不满。崇德二年八月,皇太极在校场上故意让岳托举弓射箭,表面上是因为岳托掌管兵部,应该有所表率,实则是故意找茬、折辱岳托。岳托不射,皇太极就此发难,诸王顺从皇太极的意图把岳托论死,皇太极加恩免死,降岳托为贝子,解除掌管兵部的执掌,罚银5000两,还不准随意走动。皇太极看出岳托为人强项,所以,进一步用软刀子折磨岳托。崇德三年正月,岳托的新福晋讦告大福晋用魔法伤害她。按照清廷的法律,这是要处死的罪行。后来众人一了解才知道,原来是新福晋告诉大福晋说她头发上有虱子,要大福晋帮她拿下来,大福晋匆忙之间也摘掉了新福晋的几根头发,这就引发了新福晋的举报,说是大福晋拿她的头发可能做什么魔法。皇太极听说以后,马上过问,他表示岳托大福晋的生母莽古济和他有仇,所以,作为皇帝的皇太极不能亲自讯问,要避嫌,由诸王大臣们来决定。这里我们顺便解读一下皇太极的整人特色,主要有两点:第一,皇太极整人的时候,往往迫使那些与挨整的人关系最好或者血缘最近的人率先表态,所谓“忠不忠、看行动”,他整阿济格时,多尔衮、多铎兄弟就要明确表态;他整阿敏时,济尔哈朗、篇古等人就要附和;他整莽古尔泰时,德格类就要同意;他整代善时,岳托、萨哈廉就要服从。他整莽古济时,豪格就要杀妻自赎。如果谁在这期间有所动摇,例如岳托。那么下一个打击的对象很有可能就是这位动摇者。这种手法的最大好处在于久而久之,人们效忠、亲近的对象只有他皇太极一人。第二,每当动手整人时,皇太极就百般托辞,总之他不处在整人的第一线,而是暗中指挥。这样既可以避免手上沾血,又可以有很大的转圜余地,关键的时刻,他还可以唱一把红脸,轻而易举地从心理上折服挨整的人。这次整岳托,皇太极又不出面,诸王们当然知道皇太极肚子里面的“小九九”,于是就给岳托的大福晋定为死罪。皇太极这时出来了,他告诉大家说,还是不要一下子就问死,还是要给岳托的大福晋留个出路。出路是什么呢?就是要岳托和大福晋不能见面,大福晋自己另外选一个地方居住,岳托不能探视。从古至今,犯人都有被探视的权利,何况一个满洲上层贵族,一个为皇太极鞍前马后勤劳十余年有大功于宗社的前王爷岳托。俗话说“生离死别”,“生离”的痛苦其实远要比死别更甚,皇太极就是用这种法子折磨“朕亦视之如弟”的帮助他上台的头号功臣兼侄子。所以,皇太极所谓的“给出路”,实际上也就是不给活路的同义词。本来,皇太极要对莽古济的两个女儿斩草除根,豪格领会了乃父的意思以后,立刻就把自己的妻子即莽古济的女儿杀掉,可岳托对豪格这种行径不以为然,他故意上疏说:“豪格既杀其妻,臣妻亦难姑容。”这明显是将了皇太极一军,皇太极当然不愿意从他自己嘴里说出同意岳托杀妻的本意,所以,假意劝阻岳托了事。但是,心中不免怀恨。我们不妨想想看,岳托的新福晋利用这么一点小事就大张旗鼓地直接打击大福晋,而且一下子就上纲到问死的地步,如果没有人授意,她敢如此吗?联系到当年争夺储位时,皇太极、莽古尔泰等人炮制的“桃色事件”利用庶妃代因扎讦告大妃阿巴亥进而整臭代善的戏法,也就不难理解这起事件的原委真相了。

但是此时岳托的身体状况依然难以支撑,在攻下济南后,岳托身染天花,不治身亡,以39岁的年龄英年早逝。

这次整治两红旗代善家族的起因是代善多选护卫引起的。本来,在清崇德二年六月,皇太极就把代善作为样板进行训斥,七月间,代善曾经希望多选一些护卫,为此代善还和户部的参政恩克说过,皇上本人所选的护卫也超过了定额。代善大概忘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这件事被揭发出来以后,皇太极大肆发挥,指责代善“阳为恭谨、阴怀异心”,还借此恐吓诸王说:“举凡黜陟予夺大权都掌握在我手里,我想做什么还需要和你们打招呼吗?”这句话明显是针对代善说他的护卫也超过定额而发的,言外之意就是警告诸王,皇太极已经不再是天聪初年的新罕王,而是大清国的“宽温仁圣”皇帝。皇太极不仅把户部参政恩克处决,还进一步把代善的第四个儿子瓦克达的一些事也挑了出来作为大骂代善的理由。瓦克达不过是犯了一些小错误,这时竟被皇太极上升到吓人的政治高度上来,代善无法自明,只好鞭责瓦克达。代善的小儿子马瞻看到父亲无辜被骂、兄长又代人受过,实在忍受不了,大哭起来,皇太极一见,立刻又把怒火撒到了马瞻身上,他大骂马瞻说:“责打瓦克达的是你父亲,不是别人,你哭什么?瓦克达犯法被责,你本应该从旁警示他,为什么还要大哭?你这么一哭,无非是准备激怒你的父亲,让你父亲怀恨在心。你身为幼子,行军围猎不奋勇向前,反而要暗中点火激怒你的父亲,你想干什么?”站在一旁的岳托眼见这一幕,怒不敢言,代善气愤得连马都不骑,徒步回营。可就是这样的忍气吞声,还是逃不过皇太极的叱骂,他说代善不骑马是在和他公开叫板。经过这一轮的打击,代善颜面尽失、意志消沉,被迫不再过问政务,过起半隐居的生活,而这正是皇太极想要看到的。皇太极深知代善并无野心,对他的皇位构不成实质性的威胁,而且代善家族庞大,如果像对待阿敏、莽古尔泰那样难免不走向极端,所以,在严厉打击代善、迫使其退出政治舞台之后,皇太极便换上一副面孔,做出安抚的姿态出来,借以缓解他和代善之间的紧张关系。崇德四年,代善随同皇太极围猎,不小心跌伤了脚,皇太极亲自为代善包扎,还为之落泪:“朕以兄年高不可驰马,兄奈何不自爱?”皇太极专门让代善乘轿,他又亲自护送出一段距离。皇太极的恩威并施、软硬兼用,将两红旗的大家长代善牢牢地控制在手心中。

豪格杀妻,岳托护妻。

岳托其人不但在拥立皇太极这件事上对爱新觉罗乃至整个后金、清初有着巨大的贡献,而且在一系列的政治、军事上的布列实施又经常具有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为后金的真正崛起立下了特殊功勋。天聪元年,阿敏逗留朝鲜不返,正是岳托力阻成功;天聪三年,皇太极二次伐明,莽古尔泰、代善一举否决皇太极的意见,又是岳托联络诸贝勒服从皇太极的指挥;天聪五年,皇太极写信求言,岳托大胆直陈要求皇太极执政务必要有务实的精神,敢于擢升忠诚直谏、排斥奸佞阿谀,而这些正是皇太极所或缺的;天聪六年,执掌兵部的岳托痛陈后金汗国的民族压迫政策的弊端,披肝沥胆地指出,必须全面革除这一弊政,必须学会在争夺天下之际首先争夺人心。岳托不但提出切实可行的安抚汉人的政策,他自己还身体力行,首先与汉官首领佟养性结成亲家。在孔有德、耿仲明所部劫掠过多的情况下,岳托也从大原则的角度出发,不予苛责;天聪七年,后金汗国对于战略方针的确定有些举棋不定,又是岳托力主坚决伐明;天聪八年,后金史上第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军事阅兵中,岳托再一次展现了他卓越的组织才能;天聪九年,岳托会同多尔衮、豪格等,一举击破察哈尔部,底定了漠南蒙古。岳托虽然是皇太极早年的亲信和夺位过程中的骨干,却并非像济尔哈朗、豪格那样趋炎附势、阿谀谄媚,而是继续保持他特有的风格,在遇到不合理的事情时,他不惜做出抗上的动作。这既是岳托这类人物的优点,也是他们共同的悲剧所在。皇太极需要的是既果敢能干,又如臂使指、冷酷无情的忠顺奴才。在他整军经武之际,他需要人才为其筹划,在他政治倾轧之际,他又需要奴才为其呐喊、奔走。而像岳托这样爱憎分明、个性突出的人显然不是皇太极的亲信,特别是在皇太极已经完成角色转换,逐渐掌控后金汗国生杀予夺大权之后,岳托已经从他的亲信跌落到打击的对象,应该说,这也是皇太极以及和他同类的必由之路。

他也是八位“铁帽子王”中,唯一一位死在征途之中的。崇德三年,岳托率领统帅右翼军越过长城南下征战,横扫直隶、山东,最终在攻下济南后,因天花去世,享年39岁,而他也就此实现了自己马革裹尸的人生夙愿。

因为岳托首倡“大义”,所以,皇太极即位后给岳托的酬庸也很重,他劝说代善把名下的镶红旗让出来由岳托担任旗主贝勒,代善也没有多想,自然同意。后金天命十一年十月,皇太极借口喀尔喀蒙古扎鲁特部背盟实施*,代善、萨哈廉领军前往征讨,一战获胜,萨哈廉因此受封贝勒。至此,当初两位首先提议皇太极即立的功臣岳托、萨哈廉都先后得到擢升。后金天聪元年五月,皇太极衔努尔哈赤宁远兵败之恨再度起兵伐明,兵到锦州城下遇阻,明军在守将的得力指挥下,再创后金军。后金军在锦州城下屯兵14天,硬是一无所获。五月下旬,皇太极转攻宁远,此时镇守宁远的正是明朝名将袁崇焕,因为地形对后金军不利,尤其不利于开展以骑兵为主的野战,代善、莽古尔泰、阿敏都劝阻皇太极不要急于和明军展开厮杀,就军事素养来说,代善明显高于皇太极,但皇太极不听,他说:“当年父汗进攻宁远不克,如今我进攻锦州又不克,大金野战之兵尚不能取胜,日后如何张我国威?”皇太极不审时度势,空洞地把军事打击上升到政治高度上来,其目的并不全是什么“张我国威”,而是张扬他个人新罕王的权威。皇太极督率阿济格等人带领亲军护卫亲自出战,济尔哈朗、萨哈廉等“五虎将”立刻跟上,代善等人见此情景也只好放弃主张,跟着一道冲锋。这场战役的结果诚如代善等人所料,后金军再度遭受重创,而且这一战的具体损失较之努尔哈赤宁远大败还要惨重一些。身为觉罗宗室的大将拜山在此役中阵亡,济尔哈朗、萨哈廉、瓦克达也受伤。同时阵亡的还有备御巴希等。这里顺便提一句,拜山的儿子顾阿岱、孙子莫洛浑后来也是死于疆场之上,有清一代,宗室之中祖孙三代沙场殉难如拜山者并不多见。如果说上次宁远大败是事前努尔哈赤骄狂的结果,那么这次宁远再败就是皇太极瞎指挥造成的。虽然战争输掉了,可皇太极还是有些政治上的收获,从济尔哈朗、萨哈廉不顾一切地紧跟自己的行动并因此摆脱了三大贝勒的干涉来看,皇太极似乎从中找到了日后收拾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等人的不二法门。

在正蓝旗中声望颇高,并且极具影响力的哈达公主莽古济已经成为了皇太极控制正蓝旗的眼中钉。恰逢此时,原本是莽古济家奴和心腹的冷僧机想皇太极告发,莽古尔泰、德格类生前就与莽古济等人结党谋逆,皇太极也在莽古尔泰家中果然就搜出十几块刻有“金国皇帝之印”的木牌,与莽古济关系并不好的第二任丈夫琐诺木杜棱,也在此刻供称莽古济曾与德格类对莽古尔泰发誓:“我等阳事皇上,而阴助尔。”

4.鲸吞正蓝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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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金天聪五年八月,二人的矛盾终于爆发出来。起因是在围困大凌河时,莽古尔泰向皇太极汇报说:“昨天的厮杀,我们正蓝旗损失很大,罕王是不是应该把派给镶黄旗出差的属于正蓝旗的护军还给我们?”莽古尔泰的请求并不过分,可是,皇太极有意激怒他,就顾左右而言他地问莽古尔泰:“听说你们正蓝旗每次派差都常常违反规定出现失误?”莽古尔泰看皇太极非但不同意拨还护军反而借题发挥,不免火气上升:“我们正蓝旗是派差最重、最大的一个,但何时都能做到尽人尽责,现在罕王指责我们违规,不知道从何而来?”皇太极又故意说道:“如果像你说的这样,那么可能是有人诬告;当做如果不是像你说的这样,我就要严加处理。”莽古尔泰怒不可遏,他反驳道:“罕王你应该公开说明是非曲直,为什么唯独和我为难,我莽古尔泰因为你是罕王,一切都顺从,而你一再如此仍不知足,难道是要杀了我吗?”情急之中的莽古尔泰居然忘了必要的忌讳,女真人有握刀的习惯,莽古尔泰在愤懑中不断用手摩擦刀柄,站在一边的德格类当然知道莽古尔泰这些身体语言的错误容易给人造成误解,马上赶上去拦住兄长,莽古尔泰迁怒于德格类,竟拔刀出鞘,这下子完全达到了皇太极最初的目的,“御前拔刀”,这样的罪名本身就是死罪,连代善也转而对莽古尔泰不满起来,认为他太不懂君臣的礼节了。皇太极看到目的已经达到,反而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走到一边对众贝勒诉苦说:“我自继承汗位以来,一直留心治国的道理,十分谨慎,哪知道这些谦逊的行为竟然成为他莽古尔泰轻视我的依据。”等他回过身来却又大骂身边的侍卫:“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处?他莽古尔泰御前拔刀,你们却跟瞎子一样站在那里不动。”当晚,莽古尔泰准备向皇太极赔罪,皇太极哪能这么轻易地放过莽古尔泰,他当即拒绝与莽古尔泰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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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后金天命十一年九月)八旗各旗总管旗务大臣的名单如下:正黄旗纳穆泰,是开国元勋扬古利的弟弟;镶黄旗达尔汉,是努尔哈赤早期亲信杨书的儿子、努尔哈赤的女婿;正红旗和硕图,是开国“五大臣”之一的何和里之子;镶红旗博尔晋,就是那位给阿敦鸣冤叫屈的三等副将;正蓝旗托博辉,是努尔哈赤的堂叔龙敦的儿子;镶蓝旗固三泰,努尔哈赤的女婿;正白旗喀克笃礼;镶白旗彻尔格,他是开国“五大臣”之一的额亦都的第三子。这里的多数人都是原来该旗旗内的头面人物,像彻尔格因为皇太极的“换旗”,从镶黄旗满洲变成了镶白旗满洲,实际也是没有变化,正红旗的总管大臣和硕图是两红旗旗主代善的女婿,也就是满洲称呼的“和硕额驸”。托博辉有点特殊,他的老爹龙敦是努尔哈赤三祖索长阿的第四子,从一开始就和努尔哈赤作对,努尔哈赤攻打尼堪外兰时,龙敦就泄漏了进军的时间。努尔哈赤起兵之初,妹夫噶哈善是他的左膀右臂,龙敦唆使努尔哈赤的异母兄弟萨木占杀害了噶哈善。可是,随着努尔哈赤的“买卖”越做越大,身为龙敦的儿子的托博辉,转而跟随努尔哈赤,跻身到了八大臣的序列中。他们这八个人在日后的政局起伏中也是荣枯不同。总体看来,这八位总管旗务大臣主要还是和本旗旗主关系密切才得任此职的。所以,这次掺沙子因为是在皇太极初立的情况下进行的,可威力不是很大。

面对皇太极时,纵然皇太极处于政治目的和权力的稳固数次对于岳托,这位对他顺利登上最高统治者宝座的功臣,予以了严正的惩罚,但是岳托依然对皇太极保持了绝对的忠心。

天聪三年十月,皇太极再犯明境,劳师远征。代善、莽古尔泰坚绝不同意,他们认为这样做的后果非常危险,如果明军堵截在后,且粮草匮乏,如何为继?代善、莽古尔泰的这个观点本身并没有错,如果不是因明朝崇祯皇帝的愚昧无知错杀了袁崇焕的话,这一次远征的结果显然不容乐观。代善等人再度否决皇太极的意见,令皇太极大为光火,众贝勒进帐询问皇太极部队的进程时,皇太极和盘托出事情的原委,岳托、萨哈廉、杜度、济尔哈朗、阿济格、豪格等贝勒都支持皇太极的决策,他们主动去说服代善和莽古尔泰,代善二人在众小贝勒的解释下终于同意皇太极的计划。皇太极领军攻陷遵化随即直驱北京,他本以为袁崇焕遇警无法抽身,哪知道就在皇太极向北京进发时,袁崇焕已经先于后金天聪三年十一月九日抢先到达蓟州,后金军精锐次日才进抵此处。当皇太极的后金军出现在北京城下时,袁崇焕、祖大寿等人虽兵不足万,仍旧力战阻敌,皇太极并没有捞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皇太极以数万之众奔袭千里,空手而返,自然说不过去,这就萌发了他使用离间计的念头。应该说,皇太极的这出反间计本身并不高明,取材也十分粗陋,大概是他夜读《三国演义》的心得,他几乎完全照搬“蒋干盗书”那一节,偏偏赶上昏聩无知的崇祯皇帝以及他手下笨得可爱的几位太监,意外地成就了皇太极,袁崇焕被捕并惨遭杀害。清人最惧袁崇焕,他们立国创业的所谓“太祖”、“太宗”都先后败在袁崇焕的手下,如今袁崇焕一死,关外的格局发生了巨变,清朝人编写的《明史・袁崇焕传》中说:“自崇焕死,边事益无人,明亡徵决矣。”

他是皇太极崇德元年改元称帝后,大清王朝的第一任兵部尚书。除了皇太极对他长久以来的信任和器重外,还有岳托在跟随努尔哈赤、皇太极南征北战期间所立下的卓著功勋。

走出“掺沙子”的第一步,皇太极的第二步就是“挖墙脚”。其实,“挖墙脚”本来就是皇太极的拿手好戏,当年在储位之争拉开序幕时,皇太极已经在进行暗中的“挖墙脚”活动了,他拉拢进来的岳托、萨哈廉、德格类、济尔哈朗,哪一个不是其他各旗的骨干墙脚?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政治形势有了新的变化,“挖墙脚”也有新的政治含义。那时候拉拢岳托等人是为了登上大位,现在继续笼络这些人是为了分化瓦解,前者不尽是通途可也目标一致,现在看似简单却难上加难。

莽古济是努尔哈赤的三女儿,与“四大贝勒”之三贝勒莽古尔泰,以及努尔哈赤的第十子德格类均为努尔哈赤的第二任大福晋富察衮代所生。

给莽古尔泰定罪的比较有力的罪证是在他家里搜出来牌印十六个,上面都书写着“大金国皇帝之印”。可是,我们都知道,努尔哈赤建立后金,目前有明确记载的一共铸造过两枚大印,一枚汉文译作“天命金国汗之宝”,盖有这枚大印的一些文件、信牌目前还保存在沈阳的故宫博物院中。另一枚叫做“后金天命皇帝”,这个资料来自于朝鲜人的记载,据朝鲜的《李朝实录》光海君日记卷189,第15页中记载,在后金天命四年,朝鲜人看到过努尔哈赤发行的文件上盖有这枚大印留下的篆文字样,据说这枚大印在一些文献上也有所反映。陈登原《国史旧闻》,第三分册,第390页。在皇太极即位以后,这两枚大印继续使用,同时还有一枚大印也在使用着,这就是“金国汗之印”。按照《满文老档》的记述,这是一枚金印,可能是金子铸造而成的。这三枚大印一直到清崇德元年都是通用的,也就是只有这三枚印玺才是后金汗国的最高权力的象征。可是,从莽古尔泰家里查抄出来的“大金国皇帝之印”,明显和上述三枚印玺的印文不同,要知道莽古尔泰本人曾经是后金天命年间的轮值执政贝勒之一,又是天聪初年的“三尊佛”之一,莽古尔泰真的要谋反,不可能连罕王印玺的玺文都记忆得如此含糊,更何况还是刻在木板上。仅此一点就说明皇太极等人极力营造出来的莽古尔泰生前“谋逆案”在证据上就存在着很大的漏洞。

临行前,岳托与皇太极深情相拥告别,然而这竟也是二人的永别。

皇太极走的第一步棋是“掺沙子”,所谓“掺沙子”就是通过扩大八旗各旗头面人物的数量做到进一步化解旗主贝勒的集权。就在皇太极即立的当月,也就是后金天命十一年九月,皇太极就和诸贝勒商量,扩大八旗各旗总管旗务大臣的权限,总管大臣可以和诸贝勒一起共议国政,本旗的行军、围猎、出行等事务,都归总管大臣指挥、调遣。以往,后金规定议政的权力只限于身兼议政大臣名义的八旗旗主,现在皇太极把它扩大到了总管旗务大臣身上,一下子拉进来了八个人。当然,这八个人选并不都是由皇太极一个人决定的,还要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等实权贝勒点头才行。除了这八个人以外,八旗原来还设立十六名佐管旗务大臣,现在还要设每旗两名的调遣大臣,一共十六名。佐管旗务大臣辅佐总管旗务大臣,掌管刑律;调遣大臣是上传下达的角色,位在佐管旗务大臣之下。这样算下来,八旗旗主贝勒的权力又进一步被稀释,总管大臣、佐管大臣和调遣大臣们虽然要服从旗主,可也能够对旗主原本很大的权力起到一定的制约作用,特别是十六名佐管大臣、十六名调遣大臣中多了一些新面孔,这些新人有的就是皇太极掺进来的“沙子”,这正是皇太极的深意所在。

岳托的妻子也在极度的悲伤中,主动提出为岳托殉葬,在感念岳托对他的关怀与保护的同时,更是希望能与自己的丈夫在九泉之下继续互相陪伴。

等到正蓝旗被皇太极吞并以后,他开始腾出手来收拾两红旗了。两红旗的家长是代善不假,但是,灵魂却是岳托、硕托、萨哈廉三人。尤其是岳托,不但军政双才、能力突出,而且为人正直、公而忘私。这种人气的代表如果不进行彻底整治,那么对两红旗的收服怎么能够顺利进行?皇太极不念旧情,首先拿岳托开刀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当年大凌河莽古尔泰和皇太极发生冲突时,岳托竟然一反常态,不站在他皇太极这一边,反而帮着莽古尔泰解释,这在皇太极看来简直不能容忍。在吞并正蓝旗时,岳托再唱反调,居然给已死的德格类辩诬,前后这两件事让皇太极感觉必须清洗岳托,否则他的全面宰割诸王的计划无法通盘实现,同时利用整肃岳托作为一部教材,让那些举棋不定的贝勒、大臣们彻底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但是在情义面前,岳托的直爽却将这份“呆傻”演绎的淋漓尽致。

皇太极吞并正蓝旗、残杀莽古尔泰后代这起清朝入关前最大的政治杀戮中有两个关键性人物、即莽古尔泰同母妹莽古济和莽古济的家奴冷僧机。莽古济因为与莽古尔泰、德格类同母所生,感情一直很好,莽古济说起来也算是后金汗国里面几个数得着的喜欢干预政务、吹枕头风的女人之一。她本是都堂乌尔古岱的妻子,后来乌尔古岱因为受到贬黜抑郁而死(详见本章第一节《皇太极崭露头角》),莽古济就转而嫁给了蒙古敖汉部落首领锁诺木,成为满蒙联姻的产物。可是,莽古济却对锁诺木原来的妻子也就是锁诺木的好友托古的妹妹深怀嫉妒,因为这个女人的缘故,莽古济甚至要杀害托古本人。莽古济并不是孤立的,她有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了镶红旗贝勒岳托和镶黄旗贝勒豪格,莽古济很有可能动用了家长的威严,要弟弟德格类、女婿岳托、豪格在皇太极面前奏请杀掉托古。莽古济原来和皇太极的关系也不错,天聪初期,皇太极经常到莽古济那里做客,过年时还专门给莽古济行家庭的礼节,把莽古济看做亲姐一般。莽古济原以为凭着这些关系除掉一个托古并不费事,哪知道托古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早就看出来皇太极垂涎正蓝旗,所以,几次利用所谓酒后吐真言的机会向皇太极诉说德格类、岳托、豪格等人的“不轨”。皇太极疑心自来很重,尤其是他准备全力对付正蓝旗的时候,更把德格类上书要求杀掉托古看做是政治事件,同时,他对于岳托、豪格与正蓝旗的姻亲关系也洞若观火。其实,岳托、德格类、豪格之所以能够成为姻亲,皇太极原本很受用,德格类、豪格、岳托都是皇太极当初的“五虎将”行列中的关键人物,也是皇太极夺位的骨干,他们之间最终“亲上加亲”,在迫切需要他们帮助的皇太极看来简直如虎添翼。可是,今夕异势,皇太极已经看出德格类、岳托不可能像济尔哈朗那样俯首贴耳,德格类更成为皇太极吞并正蓝旗的最大障碍,所以,他怎么能够容忍德格类、岳托、豪格再像以往那样保持这种亲密的关系呢?托古是什么人?与皇太极并无很深的历史新知网渊源,何以酒醉之后的谰言竟然得到皇太极如此的重视?答案是明摆着的,因为托古的话正中皇太极的下怀。果不其然,德格类的疏请一递上来就遭到皇太极的怒斥,牵连岳托、豪格也一并受罚,而且连岳托的父亲、并不知情的代善也给捎带做了处罚,莽古济还被限制行动。一个“闹家务”,成了皇太极拿正蓝旗、德格类开刀的先兆。

最终盛怒之下的皇太极,以凌迟处死的方式将自己的姐姐莽古济千刀万剐,已经故去的莽古尔泰和德格类被皇太极削宗夺爵,同时受到牵连的还有正蓝旗下的部众一千多人,造就了清代宫廷之中最大的一次狱案。

豪格的行径让莽古济的另外一位女婿岳托直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皇太极也时不时的向岳托施加着压力。此时的岳托放不下他与发妻之间的感情,同时也不愿因为自己的私情而让自己的整个镶红旗,乃至于自己父亲代善的正红旗都受到牵连和影响,于是岳托选择了兵行险着。“豪格既杀其妻,臣妻亦难姑容。”

战场上的岳托,带兵得力,指挥有方,一生鲜有败绩,是清朝初年著名的“常胜将军”;朝堂上的岳托,也是极具政治智慧的存在,不仅能够协助皇太极整饬吏治,更是在提倡满汉融合,消弭满汉矛盾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这样的岳托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呆傻”。

而此时岳托和萨哈廉所支持的,正是皇太极。代善在权衡利弊之后,也欣然同意了二人的想法。

由于皇太极登基后金大汗后,是“四大贝勒南面共坐,同受朝拜”,并没有掌握绝对的权力,因而皇太极一直以来都在不遗余力的打压其他三大贝勒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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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在对德格类受到“诬告”进行痛斥的同时,更是对皇太极迫害正蓝旗属下的行为表达了强烈不满,心中坚守的一份正义让他不能坐视政权内部的自相残杀。

最终,代善在岳托和萨哈廉的劝说下,放弃了对于多尔衮的支持,转而支持皇太极,并且是优先表态支持,进而阿敏和莽古尔泰随之响应,就这样,皇太极在极为不利的情况下实现了“弯道超车”成功登基后金大汗,岳托与萨哈廉也成为皇太极顺利登基的首功之臣。

崇德元年,皇太极改元称帝,正式建立大清王朝,之后便是大封群臣:

岳托主动将这个问题抛给了皇太极,向皇太极请旨杀掉自己的妻子哈达那拉氏,皇太极自然不愿意背上残忍弑杀和不仁不义的骂名,于是驳回了岳托的请求。但是皇太极之后对于岳托进行了多次的处罚,但是岳托却始终不肯对自己的妻子动手,与豪格的杀妻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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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哈达公主莽古济案”的影响远远没有停止。

长期处于权势的巅峰,让其他的“铁帽子王”慢慢淡化的所谓的“情义”,包括亲情、友情、手足之情,而这也使得岳托的这份重情重义显得更加难能可贵,也正是因为如此,岳托这位“率性真男儿”,才更加的让人感到钦佩。

岳托也就此从刚刚被册封为的和硕成亲王的位置上被降为了多罗贝勒,此时距离他被册封仅仅过去了4个月时间。

1638年,岳托被封重新封为贝勒,奉命统帅右翼军,南下对明作战。此前,岳托因为不满蒙古贵族的嘲笑而向其投掷弓箭,被皇太极治罪并革除了爵位,加上自己的妻子等一些列事情的影响,岳托这次出征颇有戴罪立功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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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四大贝勒”中的另外一位,大贝勒代善也就此主动宣布不再与皇太极“南面同坐”,至此,皇太极实现了“南面独坐。独掌朝政”的局面。

相对应的是,这时朝堂上其他位高权重的“铁帽子王”,都罕有岳托的这份“情义”。

尽管努尔哈赤去世前并没有对继位人做出明确的安排,但是从努尔哈赤生前所做的一些列安排来看,他希望的是由自己与当时的大妃乌拉那拉·阿巴亥所生的儿子多尔衮来继承后金汗位。

在这其中,克勤郡王岳托的名号,在代善、多尔衮、豪格这些如雷贯耳的清初历史名人面前,略显平淡,但是岳托对于大清王朝的功绩却是无法被忽略的。

而在后金天命十一年努尔哈赤去世的时候,岳托无意中成为了左右政局走向的关键人物。

之后,莽古济更是不满皇太极让自己的女婿,皇太极的长子豪格,迎娶更加年轻漂亮的林丹汗遗孀苔丝娜伯奇福晋,进而大闹豪格婚宴,让皇太极非常下不来台。皇太极随即下令将莽古济进行了软禁,让她与外界隔离。

崇德二年十一月,岳讬奉皇太极之命纳蒙古杜尔伯特部达尔汉的女儿为侧福晋。第二年这位侧福晋就控告岳托的正妻也就是莽古济的女儿,实施“厌胜之术”。岳托再一次为妻子进行了辩护与保护,而不愿背上“斩草除根”骂名的皇太极也同意赦免岳托妻子的死罪,但是依然将其予以了严惩:“大福晋免死,另居别室,不得到岳讬住处,一心抚养幼子;同时严禁岳讬前往探视,一旦违反,按律治罪。”

莽古济早先嫁给哈达部首领吴尔古代,并生下了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了岳托以及皇太极的长子豪格。所以莽古济既是岳托和豪格的姑姑,又是他们的岳母。

帮助皇太极登上汗位的岳托,并没有居功自傲,也没有任何的僭越之举,相反,是对皇太极非常的敬重,并且不管是征朝鲜,打明朝,还是征讨察哈尔蒙古,岳托都随军出征,立下大功,一生罕有败绩的他成为皇太极手下最为得力的干将之一。

岳托的父亲,礼亲王代善,在外人看来代善性格随和,待人宽容,但是对于岳托和硕讬这两位由前妻所生的儿子,代善却是极尽刻薄。正是当年他霸占了岳托的府邸,又虐待硕讬致使其逃走,才有了努尔哈赤勒令代善分家,让岳托单独执掌镶红旗的事情。而代善在岳托数次犯错,每一次都不是想着为自己的儿子辩护,反而是积极的弹劾,力求严惩岳托,甚至要皇太极对其“当按律惩治,抛弃尸骨,戮杀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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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李佳氏早逝,代善和他的继福晋叶赫那拉氏对于岳托和他的同父同母的弟弟硕讬是非常的刻薄。也正是因为如此,皇太极的生母孟古哲哲便受命将岳托收在膝下,抚养岳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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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金天聪九年年末,此时的盛京如同人间炼狱场,杀戮每天都在上演,而造成这一局面的便是“哈达公主莽古济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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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托的“率性”与“重情重义”却让他险被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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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新组建的大清王朝的六部中,岳托被委以主管兵部的重任,更是被皇太极评价为:“办事妥协,不劳朕忧。”

丁酉,叙功,封大贝勒代善为和硕兄礼亲王,贝勒济尔哈朗为和硕郑亲王,多尔衮为和硕睿亲王,多铎为和硕豫亲王,豪格为和硕肃亲王,岳讬为和硕成亲王,阿济格为多罗武英郡王,杜度为多罗安平贝勒,阿巴泰为多罗饶馀贝勒。

岳托是代善的长子,生母是代善的嫡福晋李佳氏。

然而,皇太极在这个时候并没有选择严惩岳托,而是对其进行了赦免“彼等若负朕宽宥之恩,仍行背逆,天地岂不鉴之!”

清朝初年,有八位在大清王朝开国及一统天下的过程中立下汗马功劳的皇室宗亲获得了世袭罔替的永久封爵,就此开创了属于自己家族的“铁帽子王”传承世系。这八位初代的“铁帽子王”便是礼亲王代善、郑亲王济尔哈朗、睿亲王多尔衮、豫亲王多铎、肃亲王豪格、庄亲王硕塞、克勤郡王岳托、顺承郡王勒克德浑。

皇太极先是在后金天聪五年,以阿敏不战自退,弃守永平四城为契机,定下“十六大罪状”囚禁了阿敏,让自己的铁杆支持者,同时也是阿敏弟弟的济尔哈朗接任镶蓝旗的旗主贝勒,进而控制了镶蓝旗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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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己的血亲、战友德格类和莽古尔泰等人,即便冒着被朝堂之上所有弹劾排挤的风险,依然选择了为其进行辩护。

手刃女性至亲的事情在清初一共就发生过两次,一次就是莽古尔泰为了讨好自己的父亲努尔哈赤杀掉了自己的生母富察衮代,让自己的名声扫地,威望全无,丧失了所有满洲贵族的支持,也让努尔哈赤对其深感厌恶;这第二次便是豪格手刃妻子。尽管从后来的史料看,豪格在此前后没有任何滥杀无辜和暴虐无常的描述,但是此时的豪格,却依然选了政治利益而放弃了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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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已经成为了镶红旗旗主贝勒的岳托,与自己的弟弟萨哈廉一起,向代善表明了他们坚决不主张支持多尔衮的态度。一方面,是由于在此前的“德因泽告发事件”中,代善因为与阿巴亥不拘小节的行为而为努尔哈赤所厌恶,进而成为了代善被废黜继位人资格的重要因素,也使得岳托和萨哈廉对于阿巴亥和多尔衮兄弟充满了愤恨;另一方面,多尔衮等人年纪尚小,未立尺寸之功,必然会遭到岳托、萨哈廉这种在战场上出生死的贵族将领们的反对与歧视。

然而,皇太极却依旧没有放过莽古济的女儿。

但是即便如此,皇太极依旧没有放弃对于正蓝旗势力的打压。

此时在朝中所有大臣都选择了缄默的情况下,只有岳托站了出来。此时的岳托是镶红旗的旗主贝勒,按理说正蓝旗的事务与其并无关联,但是岳托与德格类的情份让他没有袖手旁观。“贝勒德格类焉有此事,必妄言也。或者词连我也耶,绝无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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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就是这段并不长久的抚养,让岳托与皇太极之间建立了密不可分的联系,再加上在成长过程中皇太极对其的特殊照顾,使得岳托也就此同济尔哈朗、德格类等一众小贝勒,成为了皇太极重要的支持者。

越过长城后,岳托接连遭遇恶战,先是在高阳,与明朝一代帝师、清军的老对手孙承宗大战三天三夜,高阳城破,孙承宗全家或战死或自缢而亡,全家上下百余口无一生还;随后岳托领兵大战庆阳,又致使明朝大将卢象升力战而亡。入关五个月,岳托一路高奏凯歌,劫掠人口、牲畜、财富无数。

澳门永利集团,至此,岳托与自己的结发妻子被强行分离,而岳托依然没有放弃对于妻子的保护,并希望通过自己的战功来让皇太极赦免自己的妻子,而这也就成为了岳托在身体状况并不乐观的情况下,依旧选择带兵出征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郑亲王济尔哈朗,在自己的哥哥阿敏被处死后,自己成为了最大的收益者,统领了镶蓝旗。而他从此对于自己的哥哥始终闭口不提,并且率领诸弟和子侄等舒尔哈齐一支的全族上下共同发誓:“我父、兄行为有罪,自遭报应。如果我们认为有罪的父、兄做得对而产生异心,一定不得好死!”

面对自己的妻子,纵然可能因为她而毁掉自己的政治前途,岳托首先感念的还是夫妻之间的情份,而不顾其他。

岳托对于德格类进行积极的辩护,毕竟,岳托与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叔叔,可以说是从小相伴长大,并且在战场上一起协作拼杀,出生入死多年,他不相信德格类会有“谋逆”之心。

“四贝勒才德冠世,深契先帝圣心,众皆悦服,当速继大位。”

紧跟着在同一年,皇太极又以莽古尔泰“御前露刃”为名将其治罪,削去其和硕贝勒爵位,降为多罗贝勒,夺去五牛录人马。而莽古尔泰也在天聪六年年底郁郁而终,由德格类继掌正蓝旗。

作为莽古济女婿的豪格,或许是受到了皇太极的暗示,或许是急于同莽古尔泰、莽古济家族撇清关系,不惜手起刀落,亲手杀掉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哈达那拉氏,这也成为了豪格一生不可磨灭的污点。

“无人允协,谁不赞同。”

而岳托为后世赞誉的不仅仅是他的英勇、他的无畏、他的功勋以及他出众的军事指挥才能,还有他那份重情重义的率性,而这在“无情最是帝王家”的皇室家族中,本就显得难能可贵,如果在对比当时的其他“铁帽子王”的表现,岳托则更配得上称之为“率性真男儿”。

对皇太极,岳托有感恩,有忠诚。

领兵南下,岳托的最后之战。

崇德元年夏四月乙酉,祭告天地,行受尊号礼,定有天下之号曰大清,改元崇德,群臣上尊号曰宽温仁圣皇帝,受朝贺。